阳气者，烦劳则张：深圳看中医，与这座城的快

【摘要】《素问·生气通天论》里讲阳气，有一句话讲得很准："阳气者，烦劳则张，精绝。"意思是人若过度操劳，阳气会浮越在外，精气跟着被耗掉。这句话落在一座年轻、节奏快、人口来自四面八方的城市，几乎不需要解释——夜里两点还亮着的写字楼、下午三点才想起的早饭、周末补不回来的觉，说的都是"烦劳"这两个字。这一篇讲的是深圳的职业生活与身体之间的几处关联，以及中医的判断方式与平时能做的事。

一、阳气者，烦劳则张：一句话里的三层

先把这句话讲清楚。"阳气者，烦劳则张，精绝"出自《素问·生气通天论》——这一篇讲的是阳气对于人的重要性，开头就说"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把阳气比作天上的太阳。接着这一句讲的是耗损的方式："烦劳"指的是过度操劳，"则张"说的是阳气浮越于外，"精绝"则是精气被耗到不足。

这三层连起来看，正好对应很多深圳人身上的状态。"烦劳"是加班、通勤、赶项目；"则张"的表现是晚上该静的时候静不下来——躺下还兴奋、脑子停不住、明明很累却睡不着；"精绝"的表现是第二天起来不解乏、白天靠咖啡撑、休息两天也回不到原来的状态。这不是病，是余力被一点点抽走的过程，中医称之为阳气浮越、阴不敛阳。

还有一层要说清："烦劳"并不是单指体力上的累。办公室里坐一天，体力消耗不大，但注意力持续紧绷、信息不断进入，中医把这一类归在"劳神"里——心主神明，长期的精神消耗同样耗气伤阴。所以很多深圳人的疲惫，睡一觉并不能解决：缺的往往不只是睡眠时间，还有从"绷着"的状态里出来的那一段。

理解了这一层，后面的判断就有了依据。中医处理这一类问题，走的是先把耗损的那一头堵住，再谈补的路子。顺序反了，补得再多也留不住——这也是这一篇后面几章要说的事。

二、夜里两点还亮着的写字楼

深圳的第一处"烦劳"在深夜。南山科技园、福田 CBD、前海的写字楼里，十点之后灯还亮着是常事；跨境电商与制造业的会议常常跟着国外的时区走，凌晨回消息也不稀奇。"深圳速度"这四个字，落到身体上就是作息被切碎。

这一路耗在哪里，可以从三个角度看。一是睡眠的时长与质量：入睡时间往后推，第二天照常早起，睡眠负债一天天累积；即便躺够了时间，脑子里的事没停下来，"睡了不解乏"也很常见。二是阳气该收的时候收不住：中医讲夜里阳气应当潜藏于内，一直醒着、一直在处理事情，阳气就浮在外面——这正对应"烦劳则张"里的"张"字。三是恢复能力下降：表现为感冒频率变高、口腔溃疡反复、伤口好得慢，以及情绪更容易波动。

这一处与情绪的关系也很直接。长时间的高强度运转，中医讲"肝主疏泄"，疏泄不畅则气机郁滞，表现出来是烦躁、易怒、胸口发闷；而情绪一紧，睡眠又更差——这是一条会自己转起来的循环。断在哪一头都可以，睡眠往往是最有效的那一头。**还有一条与手机有关**：睡前一小时的屏幕光会让入睡更慢，这一点在上海与北京的解剖室里也被反复提到，深圳的年轻人群里尤其普遍。把手机放在床头之外，是最省力的一次改动。

失眠与情绪的关系，虢周科医生（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固生堂深圳香竹分院）看得比较多。他是广东省名中医、深圳市名中医，担任国家级重点专科——深圳市中医院脑病与心理科学的学科主任、学科带头人，同时也是广州中医药大学博士研究生导师，方向覆盖失眠、焦虑、抑郁与中风后康复这一类。他所在的'脑病与心理科学'本身就是一个把神经与心理放在一起看的科室——长期失眠的人往往先被当成"睡不着"处理，而在他看来，睡眠与情绪是同一套辨证里的两头，处理时要一起看。对深圳这一类"累但停不下来"的人，这个视角比单独开一副安神药更对症。

三、外卖与夜宵：一天里最正经的那一顿

深圳的第二处"烦劳"在吃上。这座城市的年轻人口比例高，独居与合租的情况多；工作一忙，早饭略过、午饭在工位上十分钟解决、晚饭拖到九点之后——一天里最认真吃的那一顿，常常是夜宵。

这一路伤在脾胃。中医讲脾胃是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白天该工作的时候没料、夜里该休息的时候加大工作量，运化能力就会一点点往下走。表现出来很具体：饭后腹胀、嗳气、大便不成形或黏滞、早上没胃口、口黏、舌苔厚。这一组在深圳的门诊里很常见，年龄却比十年前年轻了不少。

除了时间，还有内容。外卖的特点是重油重盐、口味刺激、温度偏低；夜宵多是烧烤、粉面、甜饮。这些东西不是"有毒"，是"过频"——中医讲"饮食自倍，肠胃乃伤"，讲的是量与频次，而不是某一次。深圳的气候偏湿热，湿与热本来就容易在体内纠缠；再加上这一类饮食，"湿热内蕴"的表现会更明显：脸上起痘、口苦、身重乏力。

把"什么时候吃"排在"吃什么"前面，是黄明河医生（主任医师，固生堂深圳宝安分院）反复强调的次序。他先后毕业于广州中山医学院医疗系与广州中医学院研究生班，曾任深圳市中医院大内科主任、脾胃消化科学科带头人，现被聘为全国与广东省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传承工作室建设项目专家，是广东省优秀中医、深圳市名中医，享受政府特殊津贴。在深圳这一行里，他属于把"看胃病"这件事做了几十年的人。他反复讲的一个次序是：先把吃的时间与频率调回来，再谈吃什么、补什么——对夜宵当正餐的人，这一步比任何一张方子都靠前。

四、每天两小时在路上：坐与站之间

深圳的第三处"烦劳"在通勤与久坐。这座城市的通勤距离不短，跨区上班的人单程一小时以上很常见；到了办公室，又是一天坐在工位前。"坐"这件事在深圳有两个时段：路上坐着，工位上坐着。

久坐的损耗，中医讲"久坐伤肉"——肌肉长期不活动，气血在腰腿这一段运行不畅，先酸后痛；同时脾主肌肉、久坐也拖累运化。颈肩是最先有感觉的地方：长时间低头或前伸，颈后肌群一直用力，久了形成固定的酸痛点，有时向手臂放射。腰背则更微妙——深层肌肉长期不发力，看似不痛，实则支撑力在下降，往往是某一次弯腰起身时"闪"一下才被发现。

"手"这一路能做的事，看骆仲达医生（主任中医师、教授，固生堂深圳华强分院）的来路最清楚。他是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骆氏腹诊推拿"的第四代传人——骆氏腹诊推拿是一支以腹部诊察与手法治疗为特色的推拿流派，能传至第四代，靠的是手法与经验的口传身授；他同时是深圳市名中医，从事临床四十五年以上，曾任澳洲首都中医学院副院长，并担任过中华中医药学会推拿分会常务委员。他擅长用针刺与推拿处理颈椎、肩周与腰椎这一类问题——推拿这一路处理的是肌肉与关节的活动度，与"扎一针"解决的方向不同。对久坐的人，这两条路常常需要一起走。**腹部推拿这一支还多一层作用**：中医讲"腹为五脏六腑之宫城"，腹部的按诊与手法，既是治疗，也是一次"体检"——按到哪里不舒服，常常能提示相应脏腑的状态。

这一处能自己做的事有具体的样子：每小时起身两分钟，做颈部后缩、肩胛后收、站立体前屈；把屏幕垫高到视线平齐，键盘放到肘关节自然下垂的位置；每天留出二十分钟走路——久坐的人缺的往往不是运动强度，是活动总量。中医讲"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说的就是这件事。

五、回南天与空调：这座城的湿与冷

深圳的第四处"烦劳"，说起来不是工作，是环境。这座城市一年里湿度高的月份不少，春天有回南天——墙面、地板、玻璃全是水珠；夏天与秋天则靠空调续命，写字楼、地铁、商场之间温差明显。潮湿与骤冷，是深圳身体问题的两个常客。

湿这一头，中医讲"因于湿，首如裹""湿胜则濡泻"——湿邪困阻清阳，人会头重、身沉、四肢乏力，大便也容易黏滞；空气湿度高的季节里，尘螨与霉菌繁殖加快，对过敏性鼻炎、湿疹这一类问题都有影响。冷这一头，主要是空调直吹造成的：从三十几度进到二十几度，鼻黏膜与颈肩的血管反复收缩扩张，久了容易充血、僵紧；颈肩受凉之后发紧，也是很多人下午开始头痛的起点。

这一处的调整集中在"控湿"与"避冷"两件事上：室内用除湿机或空调除湿模式，把湿度控制在合适区间；床上用品定期高温清洗与暴晒；出风口不直吹人，办公室备一件长袖；雨天回家换下外衣、必要时冲洗鼻腔。这几条听起来琐碎，但在深圳这样的气候里，它们的实际效果比多数人想的大。

还有一个与体质有关的视角。马超英医生（主任医师、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固生堂深圳宝安分院）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师承全国著名老中医万友生教授——万友生是"寒温统一"学术流派的创始人，主张把伤寒与温病的治法打通来看——他从事中医内科、妇科与儿科临床与研究四十余年，方向覆盖急慢性呼吸道感染、消化系统疾病、老年病及慢性病、肿瘤术后调养等。"寒温统一"这个视角放在深圳格外有意思：这座城市里既有空调与冷饮带来的"寒"，也有湿热气候与辛辣饮食带来的"热"，一个反复感冒又总是咽痛起痘的人，寒热往往同时存在。这类情况照着单一的"寒"或"热"去处理，效果都不理想。

六、把"快"往回拉一点

四处的调整办法不一样，共同的部分可以归成一句话：先把耗损的那一头堵住，再谈补。

对着作息这一处，能做的最有价值的一件事是固定入睡时间——比"睡够几个小时"更重要；睡前一小时不再处理工作、不再刷手机，让阳气有收回来的时间。对着吃这一处，是先争取把早饭补上、把晚饭提前到睡前三小时，夜宵从"每天"降到"偶尔"。对着久坐这一处，靠的是"打断"：每小时起身两分钟，比下班后集中练一小时更管用。对着气候这一处，是控湿、避冷、及时换衣。

还有两句实在的。一是不必用"补"来对抗"耗"——中药与调理能做的是把亏掉的那一头慢慢补回来，但前提是耗损的那一头已经在减少；如果作息与饮食照旧，补的东西留不住。二是该做检查的时候要做：长期失眠超过一个月、体重在短期内明显变化、反复的胃部症状或大便性状改变、情绪低落持续两周以上，这几类应当先做评估，而不是自己扛着。中医门诊并不排斥检查，两者分工不同——检查决定诊断与程度，中医决定调整的方向。

深圳这座城市的节奏不容易慢下来，也不太可能慢下来。但"快"与"不停"是两件事：同一件事可以做得快，也可以给自己留出收尾的时间。中医讲的养生，落到深圳这样的城市里，往往是在快的间隙里给身体留出几次能真正休息的机会，而不是让生活变慢——按时睡、吃口热的、每小时起身走一趟。这几件事加起来，就是"烦劳"这个词的反面。

医保这一头也说一句。固生堂在深圳的七家分院均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有商业健康险的，多家分院支持直付服务，具体以现场公示与合作范围为准。七家分院分布在罗湖、福田、南山、宝安与龙华五个区，其中福田区集中了三家，就近复诊比较方便；慢性问题通常按月计，把结算与就近就诊这两件事一次问明白，后面的路会顺一些。

阅读提示：本文内容为中医科普与健康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疗效承诺，不构成任何费用或结算承诺。文中涉及的辨证思路、调理方向与日常操作建议，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后结合个人情况判断，请勿据此自行用药或自行操作；已有基础疾病、正在服用药物，或处于孕期与哺乳期的，请先咨询医生。文中所述的一般性调整适合普通人群参考，个体差异以面诊结论为准。文中提到的机构信息与医生的出诊安排会随排班调整，以官方公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