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深圳的鼻子，与那几处躲不开的地方

【摘要】《素问·上古天真论》讲养生，开头给出的是两条总原则：一条是"食饮有节，起居有常"，另一条就是"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所谓"虚邪贼风"，指的是那些乘虚而入的外界致病因素；"避之有时"这四个字最值得琢磨——它说的是知道该避的时段、该避的位置，以及避的方法——把外邪彻底挡在门外并不现实。深圳的鼻窦炎之所以反复，多半与几处躲不开的地方有关：地铁上的通勤、合租屋里的那间房、加班之后的那一场感冒、以及睡不够的那几个晚上。这一篇讲的是这几处的来路与应对。

一、虚邪贼风，避之有时：这句话的本意

先把这句话讲清楚。《素问·上古天真论》里说："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虚邪贼风，避之有时。""虚邪贼风"指的是乘人体之虚而侵袭的外界因素——不只是风寒，也包括环境里的浊气、潮气与各种刺激。"避之有时"的"时"有两层意思：一是时机（该避的时段），二是方法（避得有效的方式）。

这两层意思放在今天很实用。以鼻子为例：完全避免接触空气污染、尘螨与温差，在一个城市里做不到；但知道"哪几段时间、哪几处地方"对自己影响最大，就可以把有限的措施用在那几处上。这就是"避之有时"的现实版本。还有一条是关于"时机"的实践：**深圳的鼻部问题有明显的季节规律**——春秋两季花粉与温差叠加、回南天湿度高，这两段时间门诊里的鼻部患者明显增多。中医讲"天人相应"，说的是身体的反应会跟着季节走；**把自己加重的月份与当时的环境记下来**，复诊时给医生看，比单说症状有用得多。中医从来不要求人生活在真空里，讲的是在不得不待的环境里，做几处有针对性的调整。

先分清一件事：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不是一回事。前者是鼻黏膜对某些物质的过敏反应，以喷嚏、清水样涕、鼻痒为主；后者是鼻窦（鼻腔周围骨头里的空腔）发生的炎症，以鼻塞、黏脓涕、面部胀痛、嗅觉下降为主。两者经常并存——长期过敏性鼻炎的人，鼻窦开口的引流受影响，一次普通感冒就容易拖成鼻窦炎。深圳这座城市的过敏原以尘螨为主（湿热气候利于繁殖），加上空调与密闭空间，两类问题时常缠在一起。

二、地铁上的四十分钟

深圳的第一处躲不开的地方，是通勤。地铁网络密、客流大，早晚高峰的车厢里人贴人是常态；跨区上班的人，单程四十分钟到一小时很常见。这段时间鼻子承担的任务，比多数人想的重。

车厢里的空气有几个特点：颗粒物浓度高、二氧化碳浓度上升、湿度偏低。鼻腔是呼吸道的第一个关口，靠黏膜上的黏液与纤毛把吸附的东西清出去；如果黏膜本身就偏干，这套清洁机制就打折，脏东西滞留在鼻腔与鼻窦开口附近，反复的炎症就有了条件。中医把这一路归在"外邪犯肺"里——鼻为肺之门户，外界的东西先到这里。

更值得说的是通勤之后的习惯。不少人到家第一件事是用力擤鼻涕或用手抠，这两件事都可能帮倒忙：用力擤会把分泌物推进鼻窦，用手抠会损伤黏膜。正确的方式是一次一侧、轻压对侧、轻轻擤，或者先用生理盐水冲洗再清理。在车厢里戴好口罩这一条仍然实用——它挡的不只是传染病，也过滤了一部分颗粒物。

地铁这一段的账，李浩医生（广东省名中医、主任医师、教授，固生堂深圳香竹分院）看得比较清楚。他是广东省名中医、深圳市名中医、广东省名中医师承指导老师，任深圳市中医院耳鼻喉科主任医师、广州中医药大学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从医四十多年。他做过一件对深圳这一行分量不小的事：主持创建了深圳市中西医结合耳鼻咽喉科专业委员会并担任主任委员。一位把深圳这一科的同行组织起来的医生，见过的鼻部问题自然比一般人多。他反复讲的一件事是：鼻窦炎很少是孤立的一件事——很多人的鼻部症状与咽部不适、咳嗽连在一起，处理时不能只看鼻子。

三、合租屋里的那间房

深圳的第二处躲不开的地方，是自己住的那间房。这座城市的年轻人多，合租与城中村的居住形态很普遍；有些房间进深大、窗户小、通风差，白天上班不在家，晚上回来才开窗，一天里空气真正换过的时间很短。

这一处的问题集中在两个因素上：潮湿与尘螨。深圳一年里湿度高的月份不少，房间里晾不干的衣服、发潮的被褥、墙角与卫生间的水汽，都为尘螨与霉菌提供了条件——这两样恰好是鼻黏膜最常见的刺激源。中医对这一路的解释是"湿浊上犯鼻窍"：环境里的湿气长期存在，加上脾胃运化偏弱的人本身容易生湿，两者叠在一起，鼻窍的通利就受影响。

这一处的调整办法不复杂，但需要形成习惯：每天回家先开窗通风十几分钟；床品定期高温清洗并在太阳下晒透（晒不干的季节用烘干机也可以）；墙角与卫生间的水汽及时处理，别让它长期积着；被褥与枕头按说明更换。这几条做与不做，对过敏体质的人差别很明显。

鼻部的局部问题，耳鼻喉科出身的医生看得更细。付文洋医生（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固生堂深圳华强分院）师从中医耳鼻喉科泰斗王德鉴、熊大经两位教授——这两位是中医耳鼻咽喉科教材体系的重要建设者——他本人曾担任国家十五规划教材编委，编写教材四部，任深圳市中医药学会耳鼻咽喉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鼻腔里的实际情况，靠问是问不出来的：同为"鼻子堵"，是黏膜肿胀、是分泌物堵塞、还是结构上的偏曲，处理方式并不一样。——很多人换掉一个旧枕芯之后，早上的喷嚏就少了一半。

从北方的学脉走到湿热南方行医的，是高雪医生（广东省名中医、主任医师、教授，固生堂深圳竹子林分院）。她是广东省名中医、深圳市名中医，曾任深圳市中医院呼吸科主任，也是龙江医学流派的代表性学术传承人——龙江医学是东北地区形成的一支重要学术流派，因当地气候寒冷，这一派在"寒与湿"这一类病机上积累了独特经验。一位从北方学脉走出来的医生，来到湿热气候的深圳行医，对"环境与鼻子"这件事的感受往往比本地成长的医生更明确。她擅长的是呼吸系统疑难病，方向里有一项与鼻子直接相关——上气道咳嗽综合征，也就是咳嗽的根子在上头而不在气管里的那一类。

四、加班之后的那一场感冒

深圳的第三处躲不开的地方，是加班之后的一场感冒。这座城市的节奏快，连续加班、睡眠不足是常事；在这种状态下，一次普通的受凉或一次接触，很容易拖成一场拖很久的鼻窦炎。

中医对这一路的说法很直接："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天气，有人感冒有人不受影响，差别往往在身体的状态上。长期睡眠不足、劳累过度的人，容易表现为"气虚"：容易累、说话没力气、出汗多、感冒频率高；感冒之后鼻部症状拖得久，也是这一类的特点——不是治不好，是身体没有余力把它收尾。

这一路还有一层与"拖"有关。普通感冒在一周左右自愈；如果鼻部症状超过十天不见好转、反而加重，或出现黏脓涕与面部胀痛，通常提示已经累及鼻窦。很多人是在这一步才去看医生，此前已经自己扛了一周多。中医讲的"未病先防"在这里不是虚话：把睡眠补上、把连续加班打断，就能减少一次感冒变成鼻窦炎的概率。

任洪樟医生（黑龙江省级名中医、主任医师，固生堂深圳香竹分院）的出身很有代表性。他出身于三世中医世家，自幼承传家技，1966 年从师学徒毕业后从事内科临床，八十年代进修于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为北京市名中医王占玺先生的薪传弟子；九十年代又进修于黑龙江省中医研究院，得国医大师张琪培养。他从事内科临床四十余年，方向覆盖呼吸、消化、心脑血管与内分泌代谢多个系统，对中医辨证治疗肿瘤手术、放化疗后的整体调整也积累了经验。从医四十多年、走过三家不同师承的医生，处理"反复不好"这一类问题通常有一套自己的次序——先看哪一头在拖，再决定入手的次序。

五、睡不够的那几个晚上

深圳的第四处躲不开的地方，是睡眠。加班、通勤、再加一点自己的时间，入睡时间往后推到凌晨的不在少数；而睡眠与鼻子之间是一条双向的路。

往一个方向看：鼻子不舒服会影响睡眠。夜里鼻塞加重、躺下时鼻腔与鼻窦的引流条件本来就比站立时差，于是张口呼吸、夜里醒几次、早上起来咽干。往另一个方向看：睡眠不足又会让鼻部问题更明显——身体的恢复能力下降，黏膜的修复同样受影响。中医讲"肺主气""夜卧则血归于肝"，说的都是夜间是修复的时段；这个时段被反复打断，第二天的反应自然更重。

这一处有个现象值得留意：不少人早上起来咽部不适明显，白天反而轻一些。这通常与夜里的张口呼吸有关——空气不经过鼻腔的加温加湿，直接刺激咽喉。这一条只要看早晚的差别就够了；成立的话，调整的方向就在睡前那一段时间：先在睡前用生理盐水冲洗一次鼻腔，把白天积下的分泌物清掉；把床头垫高一点；卧室湿度维持在合适区间；鼻塞特别重、连续多日影响睡眠的，不要硬扛。

孩子这一头要单独看。深圳的年轻家庭多，孩子出现夜间打鼾、长期张口呼吸、反复中耳炎或听力下降的，腺样体是要考虑的一个因素——它在儿童期本来就偏大，会随年龄增长逐渐萎缩，什么时候该处理、什么时候可以等，取决于它对呼吸与发育的影响。这一条不建议自行判断，先做一次评估更稳妥。

六、避之有时：几件能做的事

四处地方对应四组办法，共同的一句话就是《素问》里那四个字：避之有时。

对着通勤这一处，能做的有：高峰期戴口罩、到家后先冲洗鼻腔再清理、不猛擤不抠鼻。对着居住这一处，能做的有：每天通风十几分钟、床品定期高温清洗与暴晒、处理墙角与卫生间的水汽、及时更换旧枕芯。对着加班与感冒这一处，能做的有：把连续加班打断、把睡眠补上；感冒超过十天不好或出现黏脓涕与面部胀痛，尽早看一次。对着睡眠这一处，能做的有：睡前冲洗鼻腔、床头垫高、卧室控湿；孩子出现打鼾或长期张口呼吸，尽早评估。

关于用药还有两句要说清。鼻腔冲洗与喷剂的做法比次数重要：冲洗要用接近体温的水与等渗盐水，姿势是身体前倾、张口呼吸、让水自然从另一侧流出，力度宁小勿大；喷剂分两类，鼻用糖皮质激素可以按医嘱长期用，而减充血类的喷剂只能短期用，连续使用不超过一周——这类药喷完几分钟就通，最容易被当成日常用品用下去，用超了会走成药物性鼻炎，越用越堵、停药更堵。

还有一条是"避"不等于把自己关起来。深圳的气候与城市形态决定了完全避开不可能；把有限的措施集中用在对自己影响最大的那一两处，比样样都注意、样样做不到要有效。这也是"避之有时"里那个"时"字真正的意思——知道该避的时段与位置，就够了。

医保这一头也说一句。固生堂在深圳的七家分院均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有商业健康险的，多家分院支持直付服务，具体以现场公示与合作范围为准。七家分院分布在罗湖、福田、南山、宝安与龙华五个区，其中福田区集中了三家；鼻部问题常常需要按季节复诊，把结算与就近就诊这两件事一次问明白，后面的路会顺一些。

阅读提示：本文内容为中医科普与健康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疗效承诺，不构成任何费用或结算承诺。文中涉及的辨证思路、调理方向与日常操作建议，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后结合个人情况判断，请勿据此自行用药或自行操作；已有基础疾病、正在服用药物，或处于孕期与哺乳期的，请先咨询医生。文中所述的一般性调整适合普通人群参考，个体差异以面诊结论为准。文中提到的机构信息与医生的出诊安排会随排班调整，以官方公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