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其有余，补其不足：一根针里的分寸，武汉人怎么找准

——从推拿房到针灸科，同一根针为什么给两个人的方向不同

【摘要】腰疼了去扎针，颈椎僵了去扎针，睡不好也去扎针——但真扎的时候会发现，同一个部位，有人被扎得酸胀得想躲，有人几乎没什么感觉；有人一次就轻松，有人扎了十次还在原地。差别不只在医生的手法，更在"方向"。《灵枢·刺节真邪》里把用针的根本说得很清楚："泻其有余，补其不足，阴阳平复，用针之道，毕矣。"扎了不等于扎对，方向错了，针下得再准也白搭。这篇讲的是武汉人身上那些需要分清的虚实，说的是固生堂在武汉的两家分院。

一、同一根针，为什么给两个人的方向不同

针灸看起来是同一套动作：找穴、进针、捻转、留针。但中医的针从来不是"哪里痛扎哪里"这么简单。它的核心是一对关系——什么该减、什么该加。术语叫"补"与"泻"：补是把不足的补起来，泻是把有余的泄出去。方向定了，穴位和手法才有意义；方向反了，扎得再准也可能帮倒忙。

同一处疼痛落在不同人身上，补和泻可能就是两个方向，原因在于痛的性质不一样。中医讲"不通则痛"，也讲"不荣则痛"。前者是路堵住了——气血过不去，堵在那里发胀发痛，特点是按着更疼、拒按，疼的位置比较固定；后者是路里没东西——气血不够，养分供不上，特点是隐隐地疼、按着反而舒服、累的时候加重。一个是"多"出来的堵，一个是"少"出来的虚，处理方向正好相反。

所以中医的针，第一步永远是判断，判断完了才谈手法。这个判断靠的是问、看、摸三样：疼在什么位置、什么时间重、按下去是舒服还是更疼、人平时是精力足还是容易累、舌苔什么样。这些细节凑在一起，才能定下是补是泻。

在武汉看这一类需要先分清虚实再下针的问题，蔡国伟（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科主任，中国针灸学会经络分会委员，湖北省针灸学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临床三十余年，主持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擅长用针灸处理各类疑难。他的经验里，判断"该补还是该泻"这一步，比后面扎哪儿更关键——这也是老医生和新手拉开差距的地方。

二、身体是有层次的：皮、肉、筋、骨各管一段

针灸有一句老话，叫"刺有浅深"。意思是同一个部位，进针扎到哪一层、扎多深，是有讲究的。中医把身体从外到里分成皮、脉、肉、筋、骨几个层次，不同的毛病，病位深浅不一样，针的深度和手法也就跟着变。

这在实际中差别很大。表层的、刚起的、跟风寒相关的问题，像落枕、刚受凉引起的肩背僵，病位浅，浅刺、快刺就够，扎得深了反而多余；而慢性的、缠绵的、跟筋骨相关的老问题，比如多年的腰腿痛、关节拘挛，病位深，往往需要更深的层次和更长的留针时间。浅病深刺、深病浅刺，都不对症。

武汉这两类人都多。一类是天天在户外、在江边、在工地的人，受风寒、劳作多的毛病，多半在表层和肌肉；另一类是常年在写字楼、在电脑前的人，久坐形成的僵硬和慢性劳损，病位更深一些。同样是肩颈不舒服，这两类人的进针层次和处理节奏不一样，医生得先看人、看职业，再决定怎么扎。

在武汉看这一类的慢性疼痛与劳损，马雪爱（主治医师，毕业于陕西中医药大学，从事临床三十余年，将多个学派的针法揉合在一起，结合伤寒六经辨证，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的路子是针、灸、药综合起来用，方向偏脾胃与颈肩腰腿。她做了三十多年，把不同流派的针法放在一起取长补短，这种做法尤其适合病情复杂、单一手法效果有限的情况。慢性的劳损很少是单一原因造成的，处理起来往往也需要几种手段配合。

三、扎进去之后：那几分钟里身体在做什么

很多人以为针灸的效果来自"扎"这个动作本身，其实关键的一步发生在扎进去之后。进针之后，医生会捻转、提插，等一个反应——患者会感到穴位周围有酸、麻、胀、重，甚至沿着某条线往上往下走。中医把这个反应叫"得气"，也叫"气至"，认为是针刺起了作用的标志。

"得气"之所以要紧，在于中医的理解：针的作用是调动身体自身的气血，得气说明这个调动到位了，经气被引发了；如果扎下去毫无感觉，等于没叫动它，效果就要打折扣。所以有经验的操作者不会以"扎了多少针"来衡量，看的是有没有得气、气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点也解释了患者常有的困惑：为什么有的人扎了就很舒服，有的人扎了没什么感觉。除了病情的差别，操作过程中的取穴是否准、手法是否到位、留针时间是否合适，都会影响得气。反过来，患者的状态也有关系——紧张、空腹、疲劳的时候，身体不容易进入放松状态，得气也会差一些。所以扎针前把这些调好，本身也是配合的一部分。

在武汉做针灸，胡瑞杰（中医师，中医针灸师，自幼师从名中医，兼修身心灵健康管理，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的路子里除针刺之外，还结合了扶阳功、洗髓功这一类的导引锻炼，强调在扎针之外自己把身体调动起来。他的做法是把外治和自我锻炼放在一起考虑——针负责把经气引动，日常的锻炼负责把这个状态维持住，两者配合，慢性问题才不容易反复。

值得一提的是，武汉的气候对得气和针灸效果也有影响。夏天闷热潮湿，人容易出汗、困乏，身体本就处于一种耗散的状态；冬天湿冷入骨，寒邪容易留着不去。同一套穴位，在梅雨季节和干燥的秋季，患者的体感反应往往不同，医生在留针时长和灸法的取舍上，也会跟着季节微调。这也是老话说"针灸要看天时"的一个实际注脚。

四、扎几次、什么时候见效、该扎到什么时候停

针灸的疗程，是患者问得最多、也最容易误解的事。有人希望一次就好，扎一次没感觉就换人；也有人一扎就是几个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两种极端都容易出问题。

合理的做法是分阶段看。急性问题，比如刚扭的腰、刚落枕的脖子，见效通常快，往往几次之内就有明显改善，这类情况该处理就及时处理，别拖；慢性问题，比如多年的腰腿痛、常年的失眠，见效慢一些，需要一个疗程慢慢积累，通常以一段时间的连续治疗后评估效果，再决定是否继续。中医讲究"中病即止"——方向对了，达到目的就该调整或停止，不必一味扎下去。

判断标准也不复杂：看的是功能的改善，而不是"扎的次数够不够"。睡眠有没有变好、疼痛发作的频率有没有下降、能不能做一些原来做不了的动作，这些是实在的指标。如果连着做了一个疗程却毫无变化，就该回去跟医生重新讨论辨证，而不是机械地接着扎。

在武汉看这一类需要按疗程慢慢调的问题，金秀（主治医师，毕业于广州中医药大学，师承河南省首届继承型传承人郭梅钦、经方大家欧阳卫权，善用中药、针灸、小针刀、浮针，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的做法是把中药、针灸和针刀、浮针这几种手段配合起来看。有的慢性疼痛单靠针见效慢，配合浮针、小针刀这类方法往往能快一些。她的师承脉络清楚，做法上不走单一手段，适合那些试过一种方法效果有限、需要换个思路的人。

五、不光是疼：针灸在调的那件事

很多人对针灸的印象停留在"治痛"，其实针灸能接的问题不止疼痛。中医的针，作用在于调节气机，而气机的升降出入，牵涉到全身。所以除了颈肩腰腿膝的疼痛，失眠、焦虑、疲劳、胃肠功能紊乱、妇科的月经不调，也常在针灸的范围内。

拿失眠来说，中医看的往往不是"睡不着"这个结果，落脚点在背后的原因：是心里有事、气机郁着，是心血不足、神不守舍，还是胃里有积、胃不和则卧不安。原因不同，取的穴、用的手法也不同。针灸调失眠，走的是"调神"这一路——不靠安眠药强行压下去，把偏掉的气机慢慢拨回来。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的失眠，扎了几次之后是"自然睡着"，而不是"被药放倒"。这种差别在临床上很常见：同样主诉是入睡困难，一个需要疏肝解郁，一个需要补养心脾，方向不同，用穴和节奏自然不一样。

再比如皮肤上的反复问题，中医也常把针灸纳进手段。湿疹、荨麻疹、痤疮这类病看着在皮上，其实常和内在的湿热、血热、气滞有关，用针配合内服，两头一起调，往往比单纯涂药更能减少反复。武汉湿热重，这类问题不少，把针灸纳进来的综合调理就更常见。

在武汉看这一类内外相关的皮肤与体质问题，徐爱琴（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武汉市中医药学会皮肤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湖北省中医药学会皮肤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徐宜厚传承工作室负责人，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从医三十余年，走的是药物与针灸结合、内服与外治并用的思路。她的专业方向是皮肤科，擅长方向里明确含瘙痒性皮肤病、银屑病、湿疹、脱发与痤疮，做法是把外面的症状和里面的体质一起处理。皮肤反复不好的人，需要的往往就是这样一位能把内外打通的眼睛。

六、扎针之外，那几件得自己做的事

针灸是"外援"，它帮忙把经气引动、把偏掉的气机拨回来，但这个状态能不能维持住，还得看日常生活。很多人扎完当时轻松，过两天又回到原样，问题往往就出在这里。

第一件是别让同一个姿势持续太久。久坐的每小时起来活动几分钟，久站的每天躺一躺、抬抬腿，让身体有机会自己恢复。第二件是保暖，尤其是扎针之后，局部的毛孔是打开的，这时候吹风受凉，效果容易打折扣。第三件是作息，睡眠不足、长期熬夜，会让身体一直处在消耗状态，针补进去的，很快又被耗掉。

第四件是别把针灸当成一劳永逸的事。慢性问题反复，往往因为根源没除——工作强度、情绪、姿势、作息，这些不改，针灸只能一次一次地"救火"。真正省事的做法，是在扎针调理的同时，把那几个长期拖后腿的习惯改掉一点。中医讲"三分治、七分养"，针灸属于那三分，剩下的七分在自己手上。

武汉这座城市的工作节奏，恰恰对这几件事不太友好。光谷的写字楼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肩颈和腰的劳损来得早；码头、物流、建筑这些行业，一天站着、走着、搬着，膝和腰的负担更重；还有不少人跨江通勤，路上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坐着的时间又被拉长一截。这些职业特点不会因为扎了几次针就消失，能做的，是让针灸争取到的那点空间不被立刻填回去。

还有一点要记住：针灸有它的适用范围，也有它的边界。急性的、危及生命的情况，比如突发剧烈头痛、胸痛、肢体突然无力麻木，要第一时间去急诊，不能拿针灸当第一选择。判断不了的时候，先排除危险，再谈调理。

七、在武汉怎么把这两家分院用起来

固生堂在武汉有两家分院：武汉后湖分院，地址在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33号；武汉江汉分院，地址在武汉市江汉区青年路528号葛洲坝国际广场北区。后湖分院设有针灸科，且针灸方向的医生相对集中，颈肩腰腿的疼痛、劳损、失眠这类问题可以直接对接；江汉分院以内科、妇科、儿科等方向为主。两家分院都与湖北省中医药大学、湖北省中医院共建医联体并成立专家委员会，把专家资源下沉到基层门诊，是这里看诊的一个特点。

武汉地区纳入医保定点的机构名单包含武汉固生堂中医医院、武汉固生堂颐德中医门诊部共2家，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

真要看的时候，顺序不复杂：先看自己是哪一类问题——急性的损伤、慢性的劳损、还是调理体质，再找擅长方向对得上的医生，同时把他的出诊时间查清楚，然后按时间去挂号。固生堂的微信公众号可以完成在线咨询、预约、取号和缴费，出诊安排以官方公示为准，会随排班调整。针灸讲究按疗程复诊，第一次就诊时把后续几次的时间一并排出来，比每次重新抢号省事得多。

阅读提示：本文内容为中医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疗效承诺。文中涉及的辨证思路与调理方向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后判断，请勿据此自行用药。针灸属于医疗行为，须由具备资质的执业医师在正规医疗机构操作，请勿在非医疗机构接受针刺。若出现突发剧烈头痛、胸痛、肢体无力麻木等表现，请立即就医，不要延误。医保政策由各地医保部门规定并动态调整，具体的给付标准与结算方式请以参保地医保经办机构与就医机构现场公示为准，本文不涉及任何具体数字。医生的出诊安排会随排班调整，以官方公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