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不治已病：武汉的码头、光谷与两头熬的人

——从三镇的江风到关山的机房，两种活法里的耗与补

【摘要】武汉这座城有两副面孔。一副在江边，码头上的人靠肩背和腿脚吃饭，湿气从脚底往上走；另一副在光谷，机房里的人靠眼睛和颈椎吃饭，火气从头顶往下压。这两类人得病的路子完全不同，却常常在同一张诊台上碰头。中医看武汉，关键始终是把这副身板放回它每天真正待着的地方，病名叫什么反倒次要。这篇讲的是三镇的两类人怎么耗、怎么补，说的是固生堂在武汉的两家分院。

一、九省通衢这四个字，先落在人身上

九省通衢说的是武汉的位置。长江与汉水在这里交汇，把城市切成武昌、汉口、汉阳三块，水运时代这里是全国货物的中转站，今天换成高铁与长江航运，码头和车站依旧是人流最密的地方。位置带来的不只是物流，还有一种作息：货物不等人，船不等人，接货的人就得跟着水涨船高，饭点错后、觉睡得碎，是几代人传下来的节奏。

中医讲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一个地方的水土与作息，会长在这个地方的人身上。武汉的夏天是出了名的难熬，三大火炉之一的说法不算夸张，暑热夹着湿气，太阳一落，江面蒸上来的潮气又贴在皮肤上。人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出汗多、胃口差、身体发沉，是再常见不过的事。这不属于某一个人的体质问题，是一种地方性的消耗方式。

所以看武汉人的病，先要问一句：你每天待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在江边装卸的、跑码头的、沿街摆摊的，和在写字楼、在机房里的，问出来的答案差得很远，后面的思路也就完全不同。

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武汉的四季里，夏天长、冬天湿，春秋又短，人体的调整窗口本来就窄。北方人过冬靠保暖，南方人过夏靠避湿，武汉两头都要应付。一年里头，身体反复在出汗、散热、受寒、除湿几件事之间切换，如果底子偏虚，切换就容易出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症状，武汉人身上往往带着明显的季节印记，比如入伏前后开始胃胀，梅雨一到膝盖就沉，秋天干燥时鼻子又不舒服。

辨清这一层，用药和调理的方向才不会偏。湿热重的，先清再补；寒湿重的，先温再化；虚实夹杂的，补泻之间还要讲先后。同是一个身体发沉，背后的东西可能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什么中医反复强调要面诊。

二、码头上的那副身板：湿从下起

常年在水边、在湿地上站和走的人，最先出问题的往往是腿和腰。中医有个说法叫伤于湿者，下先受之，意思是湿邪侵犯人体，多从下半身、从下部的关节肌肉开始。这话在武汉的码头上特别对得上：江风一起，湿气裹着凉意，从脚踝往上爬，久站久行的人膝盖发沉、小腿酸胀、脚跟痛，早上起来腰像被绑住，活动一阵才松开。

这类不适的特点是重和困，不像扭伤那样尖锐，是一种化不开的沉。天阴下雨前加重，出太阳、活动开了会轻一些。因为它来得慢，很多人扛着不当回事，等到膝关节开始响、走路打软，才想起来看。中医处理这类问题的思路，很少哪里痛就只治哪里，先要分清是湿重、是寒重、还是已经夹了虚，再决定是祛是补、是针是灸。

在武汉看这类问题，章程鹏（副主任医师，教授，湖北中医药大学教授、养生康复教研室主任，世界中医药联合会治未病分会常务理事，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走的是先辨体、再谈调理的路子。他的学术背景里有康复和治未病两条线，做的是把长期劳损、湿阻这类慢性的问题按体质分开处理。码头上的人最缺的恰恰是一次完整的辨证，而不是一次按摩。

三、光谷的那副身板：火从上压

光谷是另一种活法。这一带聚集了武汉最多的电子信息和生物医药企业，写字楼里的灯常亮到后半夜，机房、实验室、研发岗的人守着屏幕，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不起身。这类人的问题不在湿，在耗：眼睛干涩发红、太阳穴跳着疼、脖子转到某个角度会僵住、嘴里发苦、晚上躺下脑子停不下来，睡着容易醒，醒了不解乏。

中医看这类表现，多归到阴血被耗、肝阳上扰一路。长时间盯着近处的东西，眼睛的养分跟不上，会干、会涩、会胀；久坐不动，气血在下半身淤着，肩颈的筋得不到舒展，就硬、就痛；熬夜最伤的是夜里本该收藏的那一段，收藏不足，白天提不起劲，晚上反倒兴奋。这几件事互相牵着走，单拎一件治，效果通常一般。

在武汉处理这类问题，刘惠武（主任医师，第七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湖北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章真如诊疗技术代表性传承人，固生堂武汉江汉分院）的经验偏内科与肝胆胃肠这一路。他做中医内科近四十年，长期处理慢性胃肠病、肝胆病，看的是一个人整体的气血状态，不只是某个局部的症状。对于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情绪紧绷的人，先摸清底子，再谈怎么把作息往回拉，往往比直接清火更有用。

四、过早与宵夜：一天里的两次错位

武汉人的一天，开头和结尾都很特别。早上过早，一碗热干面配蛋酒，或者豆皮、面窝、糊汤粉，吃得快、吃得赶，站着吃、走着吃是常态；晚上宵夜文化又旺，小龙虾、烧烤、凉拌菜配上冰啤酒，人多的地方到凌晨还热闹。这两头一夹，中间的正餐反倒吃得随意。

从脾胃的角度看，要紧的不是吃了什么这么简单，在什么时候吃才更关键。早上脾胃刚醒，本该温着慢慢养，塞进去一堆油重、味重的干食，运化跟不上；深夜本该是脾胃休息的时段，又灌进大量生冷和酒，第二天醒来口苦、腹胀、大便不成形。长期这么错位，胃病的根子就埋下了，而且往往是反复发作、好一阵坏一阵。

这类情况中医叫饮食失节、寒温不调，处理时讲究把节律调回来，而不止于开几副止酸止痛的药。王大宪（主任医师，出身中医世家，湖北名医、湖北中医药大学创始人之一王梧川之子，现任湖北省中医院儿科主任医师，固生堂武汉江汉分院）的家学里，内科、妇科、儿科都有传承，处理反复发作、体质偏弱这类问题有经验。早一顿晚一顿的作息，配上偏弱的底子，最需要的是有人把整套节奏重新理一遍。

五、鼻子这一个字，牵出上中下三路

武汉水多、雾多、湿度大，鼻塞、流涕、头闷是常见的主诉。很多人把它当成一个局部的小毛病，滴点药水、吃点抗过敏药顶过去。但中医看鼻子，从来不只看鼻子：鼻居面部中央，是清阳之气出入的通道，往上连着肺，往下牵着脾胃，旁边的耳和咽也跟着受影响。鼻塞久了，会连带睡不好、闻到味道变淡、耳朵发闷、喉咙发痒。

湿重的城市里，鼻窍的问题往往带湿和浊的特点：鼻涕黏、量多、擤不干净、头面部像罩了一层东西。这类情况单纯通鼻往往反复，得从脾的运化和肺的宣降两头下手。如果是孩子反复鼻塞、张口呼吸、打呼，还要想到腺样体这一层，处理思路又不一样。

鼻子的难处在于它没有休息的时候。呼吸一天到晚在走，鼻腔里那层黏膜既要过滤、又要加温、还要保持湿润，一旦长期处在潮湿、粉尘或者忽冷忽热的环境里，它的调节能力就先撑不住。武汉的湿度大，冬天又没有集中供暖，室内外温差一拉开，鼻腔黏膜反复收缩扩张，本就敏感的鼻子更容易出状况。这也是为什么同一个城市里，长期在户外、在工地、在临街店面的人，鼻部问题往往比在恒温办公室里的人更重。

还有一点常被忽视：鼻子与耳朵、咽喉是连着的。咽鼓管把鼻咽和中耳接通，鼻部的炎症一旦蔓延，就容易出现耳朵发闷、听力发闷的感觉，孩子表现得更明显。所以看鼻子，医生通常还会问耳朵有没有不舒服、晚上睡觉张不张口、白天的精神怎么样，这些看似不相关的问题，恰恰是把局面看清的关键。

在武汉看耳鼻喉这一块，刘明道（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华中医药学会耳鼻喉科分会委员及学术组组长，曾任湖北省中医院耳鼻喉科主任，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是这个方向上资历很扎实的一位。他在耳鼻喉科做了多年，擅长方向里既有各类鼻炎鼻窦炎、咽炎与嗓音病、中耳炎耳鸣耳聋，也明确含内科呼吸与消化系统疾病，等于把上呼吸道和内科两头打通了。鼻部问题反复不好的人，找这样一位能把局面看清的医生，比自己一遍遍试药更有意义。

六、不动则滞：久坐与久站之间

不管是码头上的久站，还是机房里的久坐，都属于中医说的久。传统养生里有一组说法，久视伤血、久卧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筋，讲的都是过用某一处带来的损耗。武汉这两类人的问题，恰好落在这两头：久站的人筋骨吃不消，久坐的人肌肉僵着不动，气血推不起来。

处理的思路也因此分岔。久站形成的劳损，多用针灸、推拿一类外治手段，把局部淤住的地方松开，配上内服调理根本；久坐形成的僵硬，除了局部处理，更要靠剂量足够、长期坚持的运动，把全身的气机重新带动起来。中医外治在这里有它独到的地方：不靠吃药，用针、用灸、用推拿，作用直接落在不舒服的那块地方，对怕吃药、或者脏腑功能偏弱的人更友好。

在武汉的针灸科里，蔡国伟（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科主任，中国针灸学会经络分会委员，湖北省针灸学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是资历很深的一位，临床工作三十余年，主持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擅长用针灸处理各类疼痛与内科、妇科、神经系统的疑难问题。在武汉处理久坐久站带来的慢性疼痛，找一位临床年头够、又能把内科问题一并看住的医生，比自己忍或者乱按摩要稳妥得多。

选外治手段时，也要留意一个分寸。针灸、推拿这类方法作用直接、副作用小，但它管的是症状的缓解和气机的疏通，如果背后的亏虚、湿阻没有被处理，停下来还是容易反复。比较稳妥的安排，是外治与内服配合着走：外治先把当下最难受的地方松开，内服药慢慢调整底子，两条线并行，疗程里再根据变化调整比重。这也是为什么在正规门诊里，医生往往不会只开一种手段。

不少人还关心频次和疗程。急性期的疼痛可以集中处理，隔天一次、连续几次；慢性劳损则适合拉开间隔，一周一到两次，把时间给身体自己去恢复。具体怎么排，要看年龄、体质和病症的深浅，最好由接诊医生定，不宜照搬别人的经验。

七、两头熬的人，最该记住治未病

《黄帝内经·素问·四气调神大论》里有一句：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后面还打了个比方，病已经形成了才去用药，乱已经起来了才去治理，就像渴了才去打井、打仗了才去铸兵器，都晚了。这句话放到武汉这两类人身上，格外贴切：不管是码头上的劳损，还是机房里的耗神，都是拖到明显不对劲了才来看，而这时候调理的周期往往更长、花的力气也更多。

所谓治未病，落到日常其实很朴素。一是把作息的下限守住，尽量固定入睡和起床的时间，哪怕做不到早，也要做到规律；二是别让一个部位长期保持同一个姿势，久坐的每小时起身活动，久站的每天挪出时间躺一躺、抬抬腿；三是身体给信号的时候别硬扛，发沉、发困、睡不解乏这类说不清的感觉，往往比疼更早出现，也更值得当回事。

皮肤上的反复问题，也常和内在的失衡连着。武汉湿热重，湿疹、荨麻疹、痤疮这类皮肤病高发，很多人当成外来的问题处理，洗洗涂涂好一阵又犯。徐爱琴（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武汉市中医药学会皮肤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徐宜厚传承工作室负责人，固生堂武汉后湖分院）从医三十余年，走的是药与针结合、内服与外治并用的思路，她所在的皮肤科也明确把针灸纳进手段里。皮肤反复不好的人，找一位能把内外两头一起看的医生，才不至于一直停留在表面。

把三镇的节奏放进一年里看，还有几个时间点值得记一记。入伏前后，暑湿最盛，脾胃最容易出状况，饮食上宜清不宜腻；秋燥一起，鼻咽和皮肤跟着干，该润的时候别继续清；到了冬天，武汉湿冷入骨，本就偏虚的人要格外注意腰腿和关节，这时候温阳的调理比夏天的清热更适合。顺着节气走，身体花的力气会小很多。

治未病还有一层意思，是别把身体的信号当噪音。困、沉、胀、睡不解乏这些说不清的感觉，往往在指标还没变化的时候就出现了。允许自己停下来看一眼，很多问题就能在最省力的阶段被处理掉。这不是惜命的说法，是最经济的做法。

八、在武汉怎么把这两家分院用起来

固生堂在武汉有两家分院：武汉后湖分院，地址在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33号；武汉江汉分院，地址在武汉市江汉区青年路528号葛洲坝国际广场北区。后湖分院科室设置覆盖内科、妇科、肿瘤科、脾胃科；江汉分院同样以内科、妇科、儿科等方向为主。两家分院与湖北省中医药大学、湖北省中医院共建医联体并成立专家委员会，把难挂号、有名望的专家请到基层，是这里看诊的一个特点。

武汉地区纳入医保定点的机构名单包含武汉固生堂中医医院、武汉固生堂颐德中医门诊部共2家，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

真正要动手的时候，顺序其实很简单：先按自己的问题定方向——胃和消化的问题走内科或脾胃科，鼻和咽喉的问题走耳鼻喉科，颈肩腰腿的疼痛走针灸科，皮肤反复走皮肤科；再看方向里哪位医生的擅长与自己的情况对得上，同时把他的出诊时间查清楚；最后按时间去医院挂号。固生堂的微信公众号可以完成在线咨询、预约、取号和缴费，出诊安排以官方公示为准，会随排班调整。

阅读提示：本文内容为中医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疗效承诺。文中涉及的辨证思路与调理方向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后判断，请勿据此自行用药。医保政策由各地医保部门规定并动态调整，具体的给付标准与结算方式请以参保地医保经办机构与就医机构现场公示为准，本文不涉及任何具体数字。医生的出诊安排会随排班调整，以官方公示为准。